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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生命科学而死的实验动物们

 

CCTV.com  2007年12月24日 16:33  来源:长江商报  
[内容速览]  湖北省实验动物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员,在饲养间给动物喂食。”  在湖北省实验动物研究中心,每年大约有30万只实验动物出售或被用来做实验,而在实验之后,这些实验动物最终的命运就是死亡、病变或者肢体残缺。作为湖北省监测检验防护所副所长,原实验动物研究中心主任,唐利军经常考虑动物福利的问题。

  

  湖北省实验动物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员,在饲养间给动物喂食。湖北省实验动物研究中心供图

  

  等待做实验的猴子

  【核心提示】

  长江商报讯:“这批猴子被分装在一个个网兜里,它们流露出来的惊恐表情让我很震撼!”日前,《三峡商报》记者李风拍摄的一幅照片《等待做实验的猴子》,获得了美国《国家地理》动物类金奖。关于这张照片,李风这样解释:“人类很多医学进步,都是从动物实验开始的。我拍这张照片,是为了提醒人们善待动物,并向为了人类健康贡献生命的实验动物,表达敬意。”

  在湖北省实验动物研究中心,每年大约有30万只实验动物出售或被用来做实验,而在实验之后,这些实验动物最终的命运就是死亡、病变或者肢体残缺。

  湖北省实验动物研究中心曾有一块慰灵碑,上面写着:纪念为人类做出贡献的实验动物们。每年5月24日,工作人员都会开个小会,对动物进行哀悼。“524的意思就是:我为生命科学而死。”

  动物实验中心

  “武汉大学实验动物中心分动物生产楼和动物实验楼两块。中心整体用钢化玻璃、无窗、气态形式调节阀门,进风和排风系统经过三级过滤,确保实验室流入排出气体不受污染。”一位医学院的学生在谈到实验室时,神色间流露出无比的崇敬:“中央监控室有一个监控电视,轮流切换各个房间图像,能看到很多动物标本。”

  在武汉大学医学部,有着全国规模最大、设备最先进的生物安全三级动物实验室。一座白色的小楼静静地伫立在实验动物中心的院墙里,在这里出入都需要证件,管理非常严格。

  “武汉大学实验动物中心分动物生产楼和动物实验楼两块。中心整体用钢化玻璃、无窗、气态形式调节阀门,进风和排风系统经过三级过滤,确保实验室流入排出气体不受污染。”一位医学院的学生在谈到实验室时,神色间流露出无比的崇敬:“中央监控室有一个监控电视,轮流切换各个房间图像,能看到很多动物标本。”

  据介绍,该中心不仅可以开展小动物实验和大动物实验,而且可以一次性开展20只猴等灵长类动物实验。在非典期间,该实验室就曾用18只恒河猴进行了一次“人用SARS病毒灭活疫苗”的动物实验,取得了成功。

  武汉大学实验动物中心研究员孙理华说,实验中心做实验的猴子主要从云南、广西等地购买,由飞机空运。实验前的猴子会有很好的待遇,住宽敞的房间,大小便随时有工作人员清理,一日三餐也是营养丰富、搭配很好。在猴子观察期会有测体温、抽血、并做详细记录。

  据介绍,目前,世界范围内的实验用猴都比较紧缺,不少研究项目被迫拖延,甚至阻碍了科学家展开人类基因组、器官移植和干细胞等研究项目。在美国,一只实验用恒河猴大概要卖到1000美元,最高时候的价位是5000到1万美元。

  恻隐之心

  虽然现在李子木已经开始外科实习,但是前几年的实验场景仍然历历在目:中毒后兔子抽搐,瞳孔放大,口吐白沫。“虽然它不叫唤,但是我能感觉在我手中,它的身体机能正在衰竭,手脚震颤。”

  在简易的手术台上,武汉同济医学院临床医学五年级的学生李子木(化名)熟练地绑好一只大白兔,轻巧而迅速的给兔子的耳朵打入一剂麻醉针,几分钟后,兔子的双眼缓缓闭上。

  李子木回想起自己做过的50多次动物实验,几乎每场都历历在目。虽然做动物实验能为医学研究提供大量帮助,但很多人在做实验时,还是会心存不忍,李子木就是其中之一。

  记者见到他时,他正在寝室看纪录片《鸟的迁徙》。李子木总是喜欢看一些动物题材的纪录片或者图画册,他说他喜爱动物,但因为学习了医学专业,就不得不带着一种更为克制的态度来面对动物实验。

  对于做实验用的兔子,李子木总是有些不忍心,这是他眼中最温顺的动物。“如果有一种生物在面临死亡的时候,仍然显得那么弱小,甚至无法做更多的挣扎,我的同情之心就会像潮水一样泛滥。”

  虽然现在李子木已经开始外科实习,但是前几年的一场实验场景仍然历历在目:中毒后兔子抽搐,瞳孔放大,口吐白沫。“虽然它不叫唤,但是我能感觉在我手中,它的身体机能正在衰竭,手脚震颤。”

  为了减少痛苦,一般手术都会给动物进行麻醉,但有的动物因为敏感性低,在手术中没能完全麻醉,会显得很痛苦。“曾经有一只没有全麻的白鼠在我手中不停地窜动,我心里很难受,但不得不捏住它再次麻醉。还有些小动物,可能就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,没有全麻直接接受了解剖。”

  从大一到大三,李子木大概已经做过50次动物实验,但他并没有因此变得麻木。“有的人会把做过手术的动物随手丢进回收箱,但我每次都会把脏器重新缝合进它们的身体,但愿它们是完整地离开这个世界的,它们值得我们尊敬并记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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